吴培彦欲言又止“这…”

路垚“你实话实说,乔探长会酌情给你从轻发落,留你一条性命”

吴培彦想了想,看向乔楚生,见乔楚生点头才开口道“我杀了陶宇之后,有人突然半夜找到我,他说他知道我做的事,然后他让我给剧院所有的员工放假,之后每天晚上都会过来,不管干吗,我都不能打听,也不能出来看。我有把柄在他们手上,也只能从了”

乔楚生看向路垚“有人想在戏院施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呀”

路垚“之前案子还没结,如果吴先生突然失踪,怕我们会起疑心”

乔楚生“那你是怎么想到有人要劫金库的”

路垚“之前沙逊银行的同事找过我,说沙逊先生卖了很多产业,换成了黄金。随后我从当年的图纸里发现剧院和沙逊银行之间有潜在的联系,附近建筑下水道都很相通,但只有戏院和沙逊银行的地下装了用来泄洪的粗管道,直径大到可以走人。当时我就起了邪念,这是多么现成的一个发财机会啊,可是从下水道到金库底部的话就必须把底部挖穿,这个工程量太大了,而且还有不小的噪音,于是我打消了这个念头”

乔楚生失笑的摇了摇头

路垚“我在一旁敲墙面的时候听到了音乐声,这个时候才想起来沙逊银行旁边的盛乐会,最近每天都会狂欢到天亮,本来他们周末才营业,可最近他们天天开派对。而且门票酒水全都免费,谁家有钱经得起这么造啊,这个时候我才感到有问题”

路垚“阿斗也说他们花钱买通了周边的保安和巡捕,这种事买通巡捕就可以,保安有必要吗?随后身经百战的乔探长表示别的舞厅到十点之后就会开始放慢歌,而他们却一直在放快歌,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狂欢派对只不过是为了掩饰施工时候的噪音。”

路垚“随后我发现后巷的垃圾桶都被人抱走了,而且杂物也被清理了,说明晚上很可能有大车要进来,还有林小白告诉我沙逊银行最近订了一艘货船,伊斯坦布尔号明天去香港。这是一艘小船,可随船有三四百号保安跟水手,肯定是运金子的船,所以今晚是最后的动手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