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都麻利点,这批红土价值连城,印度货”

正搬着货物的几个人突然看见头上方飞过来十好几个带着火油的瓶子

“着火了,救命啊!”

“着火了!!”

我靠着树干,吸了口烟“撤!”

事情结束后,我没回医院,也没回巡捕房,开着车一家寺庙一家寺庙的求

“信女梁辰,愿用一生福禄寿为代价,换路垚、乔楚生平安”

回去的路上,我看着车里挂着的六个平安符,红着眼眶,真恨不得现在躺在床上的是自己而不是那个娇生惯养的小少爷

乔楚生回到巡捕房,坐在一旁看着报纸,阿斗坐在另一边“探长,人家还等着呢”

乔楚生漫不经心道“等什么”

阿斗“纵火案,今儿一早就来报案了,到现在咱们一个人都没往那儿派,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呀”

乔楚生“有人死吗?”

阿斗“那倒没有”

乔楚生“没死你着什么急呀,戏院还有个命案呢,办案啊得讲究轻重缓急”

阿斗“那赌场那个案子呢”

乔楚生抬眼看了看阿斗“闹蛇灾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是巡捕,又不是法海”

阿斗“那个场子,英国人有股份啊”

乔楚生放下报纸“英国人报的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