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一步,用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道“是来看他死了没?兽用麻醉剂,路淼,可真有你的”

路淼眼神躲闪,没有接话

我退后一步,看着路淼,话确实跟六子说的“六哥,下次路小姐再过来,问问你家路先生见不见”

六子“是,辰爷”

我侧开身“路小姐,请吧”

乔楚生看见来人,起身“大姐,坐吧,三土还没醒”

路淼走到床边看着路垚,乔楚生“大姐是怎么知道三土受伤的”

路淼“这家医院的宋院长是我在哈佛的学弟”

乔楚生“他一定会醒过来的”

路淼看向我“梁小姐,我想单独跟乔探长聊一聊”

我和乔楚生对视一眼“没问题,我就在门口,有事喊我”

我出了病房,六子递过来一根烟“辰爷”

“收起来,这是医院,要抽出去抽”

六子“辰爷,你让人送去的东西,她会看吗”

“她会看,也会信,毕竟她是个中国人”

病房内,路淼坐在床边一边看着路垚一边跟乔楚生说话“他小时候,脑子笨,论语到四岁都背不全,七岁才学会微积分,我爹气疯了,打他手板。手肿那么老高他不哭也不求饶,在大雪里活活跪到后半夜,差点被冻死”

乔楚生“原来他小时候也这么倔啊”

路淼“当时我娘在天津替姥姥处置家产,常年不在家,我作为长姐承担起了教育他的责任。他落到这步,怪我,没把他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