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森同诺曼对视一眼,见诺曼点了头,安德森“成交”
乔楚生拿起桌上的报纸“那,告辞了,小辰,走”
牢房
我进来看见邹静一个人坐在桌边“你看起来还不错的样子”
邹静看了我一眼“是你啊,路垚呢”
我打开门进去坐下“他啊,喝多了,正睡觉呢”
邹静顿了顿“那你来干吗?看我笑话,还是送我上路的”
我从兜里掏出两个杯子,一瓶酒,倒了两杯,一杯放到邹静面前“尝尝看,正宗的烧刀子”
邹静拿起来闻了闻“这不是上海的酒吧”
我笑了笑“狗鼻子啊,北方的烈酒,我好不容易淘来的。本来呢是搞来给三土喝的,你也知道,他好酒。如今呢,算是我用这瓶酒替他来送送你”
邹静一口闷了杯中酒,酒水划过喉腔,浓烈的灼烧感略微有些不适的咳了两声“他自己为什么不来”
我喝了口酒慢慢道“他怕舍不得,我问过他,是不是还喜欢你”
邹静“他怎么说的”
“他说,过去的就过去了,曾经的感情抹不掉,即便是分手了也是有那份不舍存在。他跟我说他不想亲眼看着你受刑,也不想来见你,徒增烦恼”
邹静“他还是那么自以为是……你实话告诉我,他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是白幼宁?”
“有喜欢的人,但不是白幼宁,也不是我”
邹静“之前路垚问过我一个问题,为什么跟凯恩斯分开的时候会流泪,你替我转告他,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永远是付出最多的那一个,只有凯恩斯让我感受到了被爱,被尊重,被保护。没有和他在一起,是我这一生中最后悔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