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看着我和路垚“你俩这言论有点不讲理了吧”
路垚“他俩那晚紧紧的抱在一起,抱了很久,依依不舍的样子,临走之前她还哭了,你说她这么舍不得实话告诉我就行了。我还能拦着她不让她走啊”
乔楚生皱着眉道“这么长时间还能这么生气,你不会心里还有人家呢吧”
我看了眼路垚“好了好了,别气了,这初恋嘛,难免有些刻骨铭心”
白幼宁“这只能说明那个女人不适合你”
路垚“后来我俩大吵了一架,不欢而散,然后我就跟学校请了病假,去巴黎鬼混了半年,整天胡吃海喝花天酒地的,总算缓过来了。然后我回到伦敦,听说她去给马歇尔当助教,就再也没见过她,直到昨天晚上”
白幼宁“难怪你昨天晚上不肯跟我走啊”
路垚“放心,我在心里已经完全把她给放下了,我现在有更好更适合我的人在”说着还看了看乔楚生
我深吸一口气拿着餐盘走去厨房“我吃饱了谢谢,不想吃你俩狗粮”
乔楚生笑了笑“好啊,那咱去巡捕房会一会她吧”
路垚转过头“我就不用去了吧”
乔楚生挑了挑眉“怎么?还怕旧情复燃啊”
我抬头道“谁要旧情复燃啊?三土啊”
路垚“谁…谁啊,我可没有,别乱说啊”
白幼宁“你怕她是凶手吧”
我停下洗碗的手看着白幼宁道“不得不说你有的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阿斗站在门口听了半天“凶手?凶手应该不会主动自投罗网吧”
乔楚生“什么意思啊”
阿斗“那位小姐堵在门口,说这是谋杀,还说有线索,希望巡捕房尽快派人深入调查”
乔楚生“赶紧走吧,别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