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过什么不记得了吗?想想你的冤案错案”

江元道“辰爷,我们这行少不了仇家,那些事我怎么可能一一记得呢”

路垚低头看见床底下的蝴蝶结“这是谁的”江元道摇了摇头。

沈昌在“这么说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是一点有用的线索是也没查着”

江元道“还在查,您放心”

沈昌在“我放你奶奶的心,这都多长时间了,想让他们撕票”

江元道“我女儿不是也在他手上呢吗”

沈昌在“我们老沈家可是三代就这一根独苗,阿琛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以后啊咱们谁也没有安生日子过”

乔楚生“沈老爷,我们在现场发现了这个”乔楚生拿出捡到的蝴蝶结放在桌上

沈昌在“这什么呀”

路垚“您不认识啊”

沈昌在看了眼江元道“我孙子是男孩,他不戴这个”

路垚“那就可能是别的租客落下的,对了,之前你在旅店给劫匪打的那电话,号码查到了吗”

江元道“查到了,是那个林萌路上一个公用电话亭,我已经派人在那儿监视了好久,没有发现可疑的人。事后才发现有人在那儿扯了线头把电话线一直扯到隔壁巷子里,在那儿打的电话”

路垚“这个劫匪有点小本事”

沈昌在“我孙子的事儿啊,以后就不劳你们几位费心了,接下来我找江湖人去办”

乔楚生“江湖人,江湖人可干不了这事儿吧”

沈昌在“绑匪他赚了钱他总得花吧,赌场,大烟馆,妓院。凡是有生面孔的,花钱手脚大就给我挨个查,我就不信他能插翅飞了”

江元道“对了,那那个魔术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