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抬腿踹了乔楚生一脚“给你梯子就往上爬,什么嫂子,谁嫂子啊”又回头瞪着我奶凶奶凶的“还有你,不许叫我嫂子!”

我笑道“怎么,你不是吗?他是我哥,你是他老婆,那你不就是我嫂子吗?嫂子…”

路垚从脖子红到耳朵,从耳朵红到脸,然后把手里东西扔给乔楚生,撞开我跑了出去。

我后退一步笑了笑喊道“去前厅!”

乔楚生“逗他干嘛呀,回去你还得哄”

我挑了挑眉“哥啊,哄人这事…用我吗?你媳妇儿干嘛我哄,我不去”说完我出门跟着路垚的方向离开,乔楚生摇了摇头跟着离开。

前厅:一个女人坐在那儿掩面而泣,张管家站在旁边“少夫人,节哀啊”

我和乔楚生追上路垚,后者撅着嘴看了看我没说话,径直进了屋。

女人见来了人止住哭声“下去吧,帮三位倒杯茶过来。三位请坐”

乔楚生“周夫人,节哀啊。我来呢,想问你一个问题,周先生跟他的儿女关系怎么样”

何巧茵“以前经常吵,后来老爷他心脏病吵不动了,干脆就不来往了。后来老爷住院的时候,他们就来了一次,待了五分钟。这种做儿女的…”

说着摇了摇头,乔楚生“你呢,你跟他们关系怎么样”

何巧茵“他们生平最大的愿望就是把我赶出这个家门,现在不需要他们赶了,我自己走。虽然说我这嗓子倒了吧,但是凭我自己的真本事也饿不死”

乔楚生“三土,有什么话要问吗”一抬头,乔楚生愣了一下“人呢”

我站在门口按着额头,随手指了个方向“厨房,你是饿着他了吗,怎么去哪儿都奔吃的去啊”

乔楚生“那你问他去啊”

厨房:路垚在前厅,听着听着循着味跑到厨房,死皮赖脸跟人家厨房阿姨讨了碗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