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你是怎么找到小莲的”
路垚“没找到啊”
白幼宁“啊?”
乔楚生“没找到?”
路垚回头看了他俩一眼,转身继续走“之前勘察现场的时候,我就意识到”
白幼宁“意识到什么,快说啊”
路垚“你在酒吧的线人告诉过你,董霖正在打听一个叫小莲的女子”
乔楚生“用一个名字就敢诈呀”
路垚“对啊,结果很成功嘛,心里压力加上套话技巧,他马上就竹筒倒豆子比审问快多了”
乔楚生“那如果不成功呢,再说你怎么知道阿秀和小莲私下有交易”
路垚“之前我就确定信封是阿秀写的,如果没有装在信封里的钥匙,小莲怎么进的门”
白幼宁“那董霖以为小莲死了,你怎么知道她是装死的”
路垚“之前勘察现场的时候呢,我在浴缸边缘发现一点干掉的血迹,但是味道不太像人血,只腥不甜应该是猪血。那个时候我就觉得这个案件没有这么简单”
白幼宁“最烦你的就是查案过程中即使发现了线索也不告诉我们,一直要耗到结案陈词才一口气讲出来,你太讨厌了”
路垚“我也没让你喜欢我啊,再说了,你们不觉得这样很有气势很过瘾吗。所以呢,每次做结案陈词的时候我都不敢照镜子,我怕…我会爱上我自己”
话音刚落,三人看过一群黑衣人手里拿着棍子径直去了董霖家,乔楚生“看看去”
屋内,为首的男人一把抓住董霖的衣领,董霖“不,弟弟,有话好好说。弟弟,弟弟,有话好好说”
男人“闭嘴,根据我姐的遗嘱,所有现金,股份还有这房子,都是老子的”董霖“不可能!乔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