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还有那个,屋后装菜筐的自行车也是你的作案工具,为什么擦的这么干净,一点灰都没有。是因为昨天晚上下雨了,车轮子沾了泥,你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昨天晚上出去过”

路垚“分析的非常好,可是有没有可能是因为她非常爱惜这个车辆所以每天都擦的呢”

阿秀“就是这样”

白幼宁“可是她的作案动机到底是什么”

“因为情吧,我进门的时候闻见你肩膀跟头颅有发蜡的气味,跟董霖用的发蜡是一个牌子,这说明董霖曾经拥抱过她。后来我观察了他们很久发现她看董霖的眼神确实不太一样”说完,路垚坐在沙发上跟乔楚生和白幼宁看戏。

阿秀“是啊,其实…我一直深爱着先生”

董霖“阿秀…”

阿秀“先生,谢谢你这些年不嫌弃我的粗鄙和无趣,教我识字,教我读书看报。所有人都把阿秀当成下人,只有你把阿秀当成一个人”

董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

阿秀“夫人又老又丑,脾气还大,不就是有俩臭钱吗,就能逼你做自己不喜欢的事。你俩每次吵架她都抽你耳光,你这么善良单纯怎么能忍受这种欺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