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不经意的看了眼乔楚生“买定离手啊”

乔楚生看了眼荷官,荷官摇骰子,乔楚生耳朵动了动,路垚在一旁看呆了。开盘的时候点数正是乔楚生要的大,男人捶了下桌子

乔楚生看着男人道“聊聊吧”

董霖离开店铺去了酒吧,走到吧台“酒保,你还记得我吗”

酒保摇了摇头,董霖“有一天晚上我来过的呀”

酒保“这每天晚上都有人来,您是哪位”

董霖“那天晚上,我点了一瓶六十年的芝华士”

酒保“想起来了,怎么着,今儿一个人。我这儿来了一瓶新的特级百龄坛,开了尝尝”

董霖“酒今天就不喝了,那天晚上跟我一起来的那个女士,最近这几天有没有来过”

酒保“没有”

董霖“再仔细想想”

酒保“这男人我记不住,女人我看一眼就能记一辈子。那位女士那天穿了一件紧身旗袍,衩开到这儿,妆面特浓,香水用的是香奈儿吧,叫小莲”

董霖“就是她”

酒保“没来过,那天晚上是我最后一次见她”

董霖“谢谢啊”

酒保“不用”

董霖走后,酒保拿出电话拨了出去。

赌场:男人“我姐当时跟董霖结婚的时候,我就不同意,那就是个花爷。婚前人家叫我姐钱老板,婚后董夫人,什么玩意儿。我问过我姐,我说你怎么就知道这董霖跟你结婚不是为了你的钱,我姐说好啊,我现在就立遗嘱,我把所有钱都给你”

乔楚生“所以遗嘱你是知情的”

男人“那当然了,你们不会以为我为这钱谋杀我亲姐吧”

路垚“也不是没这可能,案发那天你在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