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我性格随我娘,认定的一件事情呢,就打死不回头”
金梦兰“我听说,你跟白老大的女儿同居了”
路垚“合租,不住一个屋”
金梦兰“毛毛,这有句话我作为长辈是…不知当讲不当讲”
路垚“您说”
金梦兰“虽说呢,大清是亡了许多年了,但咱们身体里呢流的是旗人的血。你跟一个黑帮的千金扯的不清不楚的,以后没脸见列祖列宗啊”
路垚“我跟她就是朋友,没有别的关系。再说了那我娘也没嫌弃我爹呀”
金梦兰“你爷爷好歹当过顺天府丞,正四品,那也是大门大户,嫁了也说得过去。可她白幼宁,哦还有那个乔楚生,算个什么东西,这种出身当丫鬟和护卫都嫌丢人”
路垚冷着脸,说白幼宁还可以忍,凭什么说老乔啊“白幼宁呢,虽然我也挺烦她的,但是您当着我的面说我朋友坏话,我还真不太爱听。乔楚生呢,这人哪儿都好,对兄弟有情有义仗义相助,您刚才的话,我觉得您是在侮辱他”
金梦兰愣了一下“好,那就当我没说。但是我这个当姨的,就是希望呢,甭管世道变成什么样,咱们八旗子弟啊还得活得自在 体面,别给老祖宗丢脸。大清亡了,但咱人还活着”
路垚不想再聊,连忙转移话题“方便的话,我能去刘老板屋里看看吗”
金梦兰点了点头“在那边,自己去吧,我一去他房间就心烦意乱的”
路垚起身离开,进了房间。桌椅上有厚厚的一层灰,打开衣柜,扑面来的灰尘,呛的路垚咳嗽几声“这屋得有多久没人住了”衣柜里是各式各样的纯棉长衫,四处看了看便告辞离开了。
乔楚生在车里等,看着人出来打火准备离开。路垚上车后,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乔楚生摇了摇头“安全带”
路垚摸索着系好安全带,乔楚生“去哪儿啊”
路垚“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