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该看的我都看完了”

乔楚生“谋杀还是意外”

路垚“谋杀”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

路垚“能自然说明肯定有白磷,那个东西味道很刺鼻舞伴不可能闻不到,短时间内能烧成这样衣服都来不及脱。说明肯定穿了易燃材质,我刚回想起了有钱人穿的那几种布料绝对没一种能烧成这样的,具体什么材质得等尸检报告了”

乔楚生“那既然是谋杀,去他家看看吧,手脚干净点啊”

路垚“什么意思呀,我是这样的人吗”

乔楚生没理他,路垚“老乔,陪我吃完夜宵再去呗”

乔楚生无奈只好领着自家男朋友去吃夜宵。

刘显贵家:俩人四处看了看,乔楚生“这屋里什么这么香”

路垚“麝香”说着拿起架子上的一个炉子“这是大明宣德炉,这个碗是定窑的”

路垚抬头看了看“还有这么多乾隆年间的画,他家一定有宫里的人”

乔楚生“有钱人收点宫里东西很正常吧”

路垚“但不是一件两件啊,这儿满屋子都是,家具的形制摆法都是按照旗人的规矩来的”

乔楚生“旗人的规矩你也懂啊”

路垚愣了一下“嗐,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一个女人进来“毛毛,这一转眼都长这么高了,天哪,真是好久不见”

路垚“您是?”

女人“你不记得我了,我是你梦兰姨,三岁那年我还抱过你呢”

路垚“您是三舅爷家的”

金梦兰“对,想起来了”

路垚点了点头,金梦兰“今天你怎么来了”

路垚“我来查案,这位是巡捕房的乔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