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她的嘴“嘘,祖宗啊,别喊了。今天太晚了,回去睡觉,改天我陪你喝行不行”
白幼宁大喊“我不!我不!路…”
我一掌打晕白幼宁,深呼一口气“把那个祖宗吵醒,我今天晚上就不用睡了”
打横抱着人离开回到自己房间,给人换了衣服擦了脸塞进被子里关好门。回到路垚房间,好不容易帮他把外套脱了,把人翻到那边掀开被子再把人翻回来盖好被子,又去厨房冲了两杯蜂蜜水,路垚床头放了一杯,白幼宁床头放了一杯。
各自关好门,我坐在客厅里发了会儿呆,晃了晃有些发沉的头,从药箱里拿了瓶酒精走进浴室洗完澡后,往后背上淋。彻骨的疼痛终于让我清醒了,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管怎么样,来都来了,即便是错了…那就错到底吧。
乔楚生和童丽终究是过眼烟云,生命中的过客而已。至于船票嘛,该买还得买,不然怎么以假乱真呢。给自己缠好纱布换上睡衣,回到房间关灯睡觉。
第二天一早,路垚拍了拍脑袋,拿起床头的水杯一饮而尽。起身洗漱,换了衣服坐在客厅。没过多久白幼宁也起来了,揉着脖子进客厅看见路垚“路三土!”
路垚皱着眉“一大早的喊什么”
白幼宁拎着人衣领“你说,这个案子是不是已经结案了”
路垚心虚道“谁…谁告诉你的”
白幼宁“我有线人,他们告诉我这个案子凶手就是楚家四少爷,已经畏罪自杀了,结案报告都写好为什么瞒着我!”
路垚推开白幼宁“起开!我没说结案之前就不算!”
白幼宁“你俩有事瞒着我”
路垚不耐烦道“跟你有关系吗!你谁啊你!多管闲事”
路垚走进厨房做早餐,留下白幼宁一个人愣在原地,一向好脾气的路垚居然会凶自己,白幼宁不可思议的看着路垚“你…你怎么了”
路垚“管的着吗?”
白幼宁不甘示弱喊道“你吃枪药了!”
路垚砰的一声放下刀“你能不能不要在我耳边烦我!你没事做吗?能不能离我远点啊大姐!我现在很烦!你明白吗?很烦!”
白幼宁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