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特殊时期,你让让她”

路垚“我尽量…她就是个活祖宗你又不是不知道”

随后道“哦对了,你赶紧查一下何主编跟谁结过仇”

乔楚生“查了需要时间嘛”

路垚“何主编在最后那通电话里的那句他来了,证明是熟人作案。案发现场留下的那张报纸寓意明显,证明凶手认识死者,而且肯定跟十年前那桩案子有关。凶手一定是他身边的人”

乔楚生“行吧,那你先找幼宁了解情况吧”说完就要走,路垚回头叫住他“你别走啊”

乔楚生“我再不走,又要掏钱了”

路垚看着人离开,苦笑着暗道自己是傻吗?他都有喜欢的人了,又怎么会继续给自己当钱包呢…路垚拿钱买了法棍转身回了公寓。

路垚进屋看见乔楚生和我坐在餐桌前,而白幼宁…又双叒叕的哭了。

路垚转身要跑,乔楚生喊住他“站住,去哪儿啊”

路垚“我这个人最讨厌别人哭了,等她不难受了我再过来”

乔楚生“坐下听听,讲到正事了快”

路垚一脸不情愿的走过来坐下。

白幼宁“我刚进报社的时候,是何主编负责带我。有一次我写了一篇完全不符合要求的新闻,被他叫进了办公室,他跟我说,作为一名记者,最重要也是最艰难的就是如何权衡客观事实与个人诉求的表达。记者本身的见解并不重要,但是当他们在报纸上发表言论时,他们的见解和态度就成为了报纸的见解和态度。他们的话就有了震撼社会的力量,当时何主编送了一本黄远生的远生遗着给我,没想到…”

路垚“这个说相声呢,讲究的是…”

乔楚生打断他“哎哎哎…你呢,再忍一忍”指了指白幼宁“你接着说”

白幼宁“何主编一直是我学习的榜样,人生的楷模,他的每一篇报道我都会仔细阅读,认真研究。歌女灭门案是他第一个大获成功的报道,也给我带来了无尽的启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