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竹轩“哦?我倒想听听梁小姐打算怎么解决这件事”

我笑了笑说“胡先生,先不论姓丁的是善是恶,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但您这…要路垚给您赔罪就不太好了吧”

胡竹轩“哼,他抓了我外甥让他赔罪怎么了!”

我冷着脸道 “胡先生!路垚只是巡捕房的顾问,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他破案也只是奉命,况且,咱说句难听的话,您家也没有皇位爵位要继承。您外甥的命是命,别人的命就不是命吗?就算他杀的人是个十恶不赦的,但是现在是法律社会,所有的事情都要讲法!杀了人就要付出代价这是不争的事实,换句话说,他谢臻想要杀人有千百种方法,神不知鬼不觉的谁知道是他干的,可他偏偏选择在租界,偏偏选择这种坠楼的方式,是他自己断了后路又能怪谁!”

胡竹轩“你这是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的是您!咳咳…胡先生,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选择在家门口杀人,太蠢了。”

强力咳嗽几声倒显得脸色红润了些,乔楚生担心的看着我。

胡竹轩“他杀的那个人也不是什么好人,他这是为民除害!”

“不管他杀的是什么人,是无辜人还是恶人…他都杀了人!但是他也可以选择报案,只要他的证据够充分有力,巡捕房不会不管。可是他没有,明明有一条可以不见血的阳光大道,非走那见血的独木桥。这个结果是他自己造成的,只能他自己咽下去”

胡竹轩“你!”

“胡先生仁义!我哥这人心直口快,有得罪的地方我代他向您道歉,您见谅。”说罢,缓缓作揖鞠躬。

随后开口道“如果谢臻没有杀人,那他绝对会是个很好的老师,胡先生教导有方…不过可惜了。不过既然是解决事情,那我也该拿出我的态度。来上海滩这大半年我自己也私下里置办了不少东西,闸北边郊的酒庄,华界繁华地段的商铺,这些算是我代路垚给您的补偿,您若是有其他要求可以叫人来提,晚辈会尽可能做到,当然,除了路垚,若没别的事那晚辈就先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