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臻“路先生,按照你这个逻辑,但凡知道这个原理的人都有作案的嫌疑”

路垚“可是一直跟在他身边并且了解他行为规律的人,只有你一个。信件内容不断重复,无非是莫兰的死与丁容先有关,是他毁了莫兰的人生。你不断强化,久而久之,这个印象刻在了他的潜意识之中。接下来你趁丁容先醉酒,做好了一切准备,宿醉的丁容先对恐吓信早已不胜其烦,在最后一封信的引导下终于决定与写信者会面。在攀爬过程中死者眼中只有红色,他视觉疲劳加上宿醉以及长时间服用奎宁导致视网膜血管收缩,看到穿着白色风衣的你就误以为是穿着青色衣服的莫兰鬼魂,慌乱之中失足跌下高塔”

谢臻“我如果真相冒充莫兰我直接穿一身青衣不就得了,还补色!有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吗”

路垚“因为人的眼睛只有在补色的时候才会产生眩晕感而且会导致幻觉,才让他说出了最后一句遗言,莫兰,你究竟是人还是鬼。也正是这句话扰乱了我们的调查方向,我们在你家找出了大量的奎宁,之前你没少做实验吧”

谢臻“等等,奎宁可是常备药,再说了,司机可说了当他听到声音就跑到了塔下那个时候我也已经在塔下了。我请问在座的诸位,谁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下塔”

路垚“那如果你不是走楼梯下来而是用绳索滑下来的呢?像这样将绳子两股并行绕在柱子上,下来后扯出一边就能迅速收回。请你把脚翘起来”

谢臻“干什么”

路垚“翘一下嘛”

谢臻退了下椅子,把脚放在桌子上。

路垚“其实从他走路的姿势还有经常穿着登山鞋可以看出来,他是一个攀岩爱好者。而一个攀岩老手想要借助绳索几秒钟之内从塔上下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谢臻“这些都只是你的猜测,你是在诬陷我。我告诉你们,要想定罪!拿出切切实实的证据来”

乔楚生转头看了眼路垚,路垚低着头叹了口气“这个证据吧,我暂时没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