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可是有个问题,她是怎么控制毒发时间的呢。丁容先登塔的时候突发性失明,这个时间也控制得太精确了吧”

乔楚生“那你的意思是”

路垚“先去丁家看看”

丁容先家:俩人坐在客厅,丁夫人“这是我先生的病历本都在这儿了”

路垚接过来看了眼“三个月前他发过一次烧”

丁夫人“他去过一次东南亚回国后就一直发烧,我陪他去圣乔治医院看病确诊他感染了疟疾。开了一堆药,没吃完,我还没舍得扔”

乔楚生拿过袋子“这里面装的什么呀”乔楚生拿出来一个纸条“金鸡纳霜,这么说丁容先体内是正常的服药残留了”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朱影江她跑什么呢”路垚低头想了想突然想起诊所里许小亚的遗照不见了,放下东西跑出去

乔楚生“去哪儿啊”

路垚“可能要出事!”乔楚生跟着走出去

玉宁塔:朱影江在入塔处摆上许小亚的遗照,一个烧纸的火盆,然后上塔走向窗边跨过栏杆坐在那儿。路垚和乔楚生到的时候只看见了塔下的东西,俩人往外走了走围着塔找人。

路垚看见人之后喊道“佛家说,自杀者永世不得超生”

朱影江“那又能怎样!女儿走了,老公每天除了要钱才肯回家。不见面还好,一见面就打…日子过成这样,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乔楚生“你之前活着,是为了给女儿讨一个说法”

朱影江“感谢老天,造孽的丁校长和莫兰已经死了!”

路垚“当天的责任人只有一个”

朱影江“你说什么”

路垚“调查发现,踩踏事件应该由丁副校长一个人负全责。”

乔楚生“他现在虽然死了,但他名誉还在啊,难道你不想再等一等,看他身败名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