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皱着眉“怎么能不担心,看看你自己伤成什么样了,一身绷带还没事呢”

路垚揉乱了我的头发赌气道“知道护着幼宁不受伤,结果把自己搞成这样,你图什么呀”

我看着路垚认真道“图一个心安理得,你们谁受伤我都会疯”

路垚心急道“你受伤了我们也会疯的”

我缓了口气“好了…我真的没事。你们今天办的什么案子?”

乔楚生“树人中学副校长坠楼案”

我沉思了会“树人中学…”

路垚“小辰,你说当年踩踏事件的两个涉事老师纷纷坠塔,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

“两个老师?谁呀”

路垚“莫兰,丁容先。莫兰有严重的抑郁倾向,当年事发之后,学校开除了莫兰。丁容先曾经找人跟踪过莫兰,跟踪他的人我们也找过了,那人称只是跟踪别的什么都没干,可是一个月前莫兰在玉宁塔坠塔身亡”

我看了眼路垚道“抑郁症是病,不是人们口中的矫情和怪异。身边人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都有可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些人往往不怕死,但是怕生不如死的活着。比死更可怕的…是人心,是语言暴力,是世俗的偏见,也或许莫兰是碍于愧疚,从…觉得自己没有保护好学生的自责演变成最后的自杀”

乔楚生“那丁容先呢?”

我闭了闭眼睛道“不是自杀,那就是谋杀喽”

路垚“我还是觉得谢臻有问题,从报案到审讯,他都显得太淡定了”

我猛的睁开眼睛“你说谁?”

路垚愣了一下“谢,谢臻啊,怎么了?你认识?”

我定了定神道“哦,没事,不认识”

乔楚生看了我一眼“别想了,我扶你躺下,累了就睡吧。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