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尸体的肺部有大量积水,说明的确是溺死的。可是他的鼻腔却很干净,说明他是在干净的水里溺死的,并不是污浊的池塘。昨晚我和乔探长去谭宅查看,发现二楼浴缸旁边的地板上有泥土的痕迹。一般来说走进浴室里的人都穿着拖鞋,泥土怎么可能会被带到浴室里,说明当时有一个人还来不及换拖鞋就走了进去,而正是这个人把谭伯溺死在了浴缸之中”
路垚“那天夜里谭少爷在大烟馆把兜里的钱挥霍一空,于是回家拿钱。在九点一刻到九点半之间,他回到了家中,当时死者正在浴室泡澡,谭少爷因为着急,穿着皮鞋就走进了浴室。紧接着他问死者要钱,二人发生了争吵”
谭义雄“你现在天天泡在烟馆里给我丢人,我宁愿没有你这个不孝之子”
谭星“铁公鸡,你是准备把钱带进棺材里啊”
谭义雄“既然这样说了,我就去把遗嘱改了,就算我把所有的地契和股份都带进棺材里也绝不留给你这个败家玩意儿”
路垚“此时你一想到父亲死后,巨额财产都会留给自己,杀心顿起。以上就是谭少爷的犯罪动机”
听完路垚的话,罗珊妮站起来扇了他一巴掌骂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谭星推开她“滚开!白叔叔,我拿你当亲人,没想到我爹信错了人啊。那些遗产是个人都会眼红,你想独吞,可以理解。可你有必要指使巡捕房的爪牙诬陷我,想置我于死地是吗”
乔楚生“你再胡说,我撕了你嘴!”
乔楚生起身要过去教训他,白启礼“让他说!”
乔楚生脚步一顿,又回到原处站着
谭星“没错,我的确经常跟我爹吵架,但是父子之间小吵小闹很正常吧。昨晚我离开烟馆的时间加起来一个钟头,不信你可以去问老板,从烟馆到我家黄包车跑一趟都得二十五分钟。如果您觉得我能在十分钟之内杀了我爹,还把现场布置成自杀的样子,您未免也太高看我了吧”
乔楚生“死亡时间确实对不上,罗珊妮说昨天五点的时候还看到谭伯站在水池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