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那他们俩有没有发生过矛盾”
罗珊妮“应该没有吧,我说你们这些探长啊巡捕啊,别老把眼睛盯在我们身上。要我说我们家老爷,他就是失足掉进池塘里淹死的”
我挑了挑眉“你这么厉害能破案,还要我们做什么呢”
罗珊妮“万一…我是说万一啊,有人害的他,这么多年他得罪过多少人,十只手都数不过来。你看他那两个儿子死得多惨,到现在凶手找着了吗”
乔楚生“那你觉得谭伯是被人害死的吗”
罗珊妮“我不是都说过了吗,那天早上五点半我亲眼看见我们家老爷站在池塘边上的呀”
我看着她道“据我所知你们家那个池塘,还没深到可以淹死一个成年人”
罗珊妮“淹不死人,那我家老爷那两个儿子是怎么死在池塘里的”
“谁说他们是淹死的”
乔楚生看了我一眼,又转头看向罗珊妮“你看清了吗?那个人是谭伯吗”
罗珊妮“我当然确…”
罗珊妮话停了一下,反应过来道“我倒是真没看见他的脸,因为他当时站在池塘边上的时候正好背对着我房间的窗户。大冬天早上的,他穿着毛皮大衣,又戴着帽子,当时我还喊了他一声呢。可能距离远吧,他没听见,不过就算他听见了,也不会理我的。每次他站在那个池塘边上的时候都魂不守舍的,好像魂儿被谁勾走了似的”
乔楚生“行,那我们走了”
罗珊妮“不待会儿了?”
乔楚生“不了,再待我就回不去了”
白家:白幼宁站在门口“您知道谭家遗产的分配问题吗”
白启礼“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