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看了看,啪!又一巴掌“啧,更丑”

两个巴掌都没有收着力,很快男人的两边脸都肿了起来。其他人见状都默默的把自己藏在角落里降低存在感,生怕自己也像那人一样。可是我会忘了他们吗?怎么可能呢

我转过身沉着脸道“两百个耳光,你们自己扇,一边笑一边扇,当然也可以互扇。少一个笑或者少了一个巴掌,我要你们的狗命!”

几个人连连点头,我抬腿出了牢房“阿斗,找人看着他们,谁少了一个巴掌就给我拖出去悄悄弄死。反正都出不去。无期徒刑和死刑,也没什么区别”

阿斗“是,辰爷”

之后监狱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巴掌声和僵硬的笑声

公寓:乔楚生开车把俩人送回来,转头给我买了个相机和胶卷,又买了只烧鸡回来。路垚换完衣服坐在餐桌前抱着烧鸡啃,我解决完牢房里的那几位后也回了公寓,白幼宁和乔楚生坐在沙发上看着路垚像饿疯了似的啃着那只烧鸡

白幼宁“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我抱着猫走进来道“你饿死鬼投胎啊,哥我的相机呢”

乔楚生“这呢”

我把猫放在沙发上,接过相机研究起来。

路垚口齿不清道“以后查案别找我”

乔楚生笑了笑“最近也没案子”

路垚气的瞪着乔楚生“没案子就可以随便抓我了吗”

白幼宁“谁说没案子了,通神会知道吗?萨利姆刚刚收了个尸回来”

乔楚生“人家是个道士”

白幼宁“不,那是点传师”

我摆弄着相机漫不经心道“不管他是点传师还是道士,现在已经死了”我对着路垚拍了张照片道“而且死的很蹊跷”

乔楚生“然后呢”

白幼宁“据目击者称,那个人能顺着绳子爬上云端,但显然这次没玩好,从云端上摔下来,活活摔死了”

路垚“意外啊”

白幼宁“是天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