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转过身扒着牢房的门“哎,过分了,回去告诉乔四,有种他就关我一辈子,这辈子都别放我出来”

“小声点,找抽啊!”

路垚回头看了看

“看什么看,蹲下”几个人围过来

路垚捏着耳朵蹲下“好的哥”

办公室:乔楚生写着文件,我抱着猫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猫趴在我身上睡,我靠着椅子睡。

白幼宁走进来喊道“乔楚生,你是不是疯了!”

我蹭的一下坐起来看着白幼宁道“你有病啊,这一嗓子差点没把我送走”

乔楚生“当着这么多兄弟不抓他的话我以后怎么管人”

白幼宁“我不管,赶紧把人给我放了,好不容易有一个能陪我玩的,再说了那家伙一向娇生惯养的,万一在牢里给冻出病来或者被人揍坏,那怎么办?到时候心疼的不是你?哄人的不是你?以后你让谁给你办案啊”

白幼宁看着我“还有你,你怎么不拦着他啊,你不是一向最护着三土的吗”

我捏了捏猫耳朵看着白幼宁无辜道“不是你告诉三土说今天楚生哥给属下发红包的吗?国有国法,骗公饷都骗到巡捕房眼皮子底下来了,不抓他让外人看笑话?况且他被抓…不是还有你的功劳吗”

白幼宁“你…楚生哥,你管不管”

乔楚生“对不起啊,事情到这个地步了,做不了主”

白幼宁“那谁能做主”

乔楚生“要不你去工部局找英国人聊聊,但我估计他们会判的更重”

白幼宁“不行当然不能找英国人了,还能找谁”

乔楚生“那你觉得,在上海滩能吩咐我做事的还有谁啊”

白幼宁听出来了他的言下之意,白了他一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