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直觉?”
乔楚生“当然,你以为杀个人那么容易啊。就你这样的,给你只鸡你试试”
路垚“可是仇恨会让人做出很多不可能的事情来”
乔楚生“他们的上帝或者那个安格斯神父,帮他们消解了很多仇恨。出事以后我听修女说,那个神父经常开导他们两口子,而且一聊就是一宿”
路垚“那在他的教堂出了事,他总得擦屁股吧”
乔楚生“那件血衣你怎么看”
路垚“你费这么多心思杀人,明知道警察马上就要来了还敢往屋里藏血衣?”
乔楚生“能不能是被人嫁祸的呀”
路垚“我怎么知道呀,不过可以确定凶手就是教堂的人”
乔楚生笑了一声道“为什么”
路垚“跟我去个地方,你就知道了”
乔楚生“去哪儿啊”
路垚“那间地下室”
乔楚生“先回办公室吧,问问小辰”
路垚“也行”
办公室:俩人从外面走进来,我半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听见声音睁开眼坐起来“审完了”
乔楚生“恩,这是口供,你看看”
我接过乔楚生递过来的口供看了看,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两口子真的是绝了,儿子死了不报警,居然相信是神的旨意。这个程一禾也是,自己老婆受了这个大的打击不说好好安慰一下或者去医院看看,居然搞分居?还有什么叫死在一般人手里也就算了?自己儿子的命还比不过一个暴虐的神父?真的是不可理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