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媒体工作者最重要的就是冷静客观,情绪不要这么重嘛”
白幼宁“可是他们贪老百姓这么多钱,指不定盖多少危楼呢。死这么轻易真是便宜他了”
我笑了笑说“他不贪,也总有人会贪。只是他比较点儿背,不仅死了还被挖出贪污。”
白幼宁跟乔楚生说“对了,他们家有一箱金条,还有好多古董,充公啊”
乔楚生“我只管凶杀案,贪污受贿跟我没有关系”
白幼宁“两个吃钟楼回扣的人,都死在钟楼底下。要说这事跟礼顿肥皂厂没有关系,打死我都不信”
我慢悠悠的说“跟礼顿肥皂厂还真没有关系”
白幼宁“怎么可能,肯定有关。路垚你说呢”
路垚“是是是”
白幼宁“你老实的很可疑啊,把手放下”
路垚紧紧捂着衣服“我肚子疼,不放”
白幼宁“你放不放,你放不放!放不放!”
路垚“干吗呀”
路垚钻进车里,白幼宁站在车门口问“我郑重的问你,放不放”
路垚“不放”
白幼宁上车关门“给不给”
说完就动手抢,路垚“干,干吗呀,我肚子疼,我肚子疼”
白幼宁“给我”
我和乔楚生坐在前面,无奈的看着俩人闹。能感觉到车身一直在晃,路过的人不知道的还以为光天化日的在车里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呢。
路垚“我肚子疼,我肚子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