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下意识看了眼路垚“什么叫又啊,我什么时候逛过窑子,怎么张口就来”
然而路垚一心扑在吃的上,压根没听到俩人的话
白幼宁“没逛就没逛嘛,那么激动干什么。明显就是心虚,哎?梁辰你怎么坐那边了?”
我回过头看着白幼宁说“没办法,那边磁场和我不对盘,显得我有点多余。所以我就过来了”
乔楚生笑了笑“赶紧过来,搞得像我俩欺负你似的”
“哦…”我端着我的碗又坐了回去
白幼宁“你俩办什么案呢”
路垚“你管这么多呢,而且你这么早出现在这儿,不会在跟踪我们俩吧”
白幼宁递给乔楚生一份文件“嘁,本小姐可没那么有空”
乔楚生打开看了眼“验尸报告啊”
白幼宁“昨晚那个案子,死者陈广之死于窒息。为了这个报告我都快给验尸官跪下了”
乔楚生“你怎么知道有案子”
白幼宁看了眼路垚“这家伙夜不归宿只有两种可能,一花天酒地,但他已经交完房租没有钱出去玩了,所以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被临时抓去办案”
路垚“我就不能是去约会啊”
白幼宁笑道“纵观上海滩能被你看上,再看上你的女性。目前不存在”
我笑道“女性是没有,但是…男性有一个”
路垚和乔楚生愣了一下,路垚不自然的翻看死者的照片“这个字也不知道是生前刻的还是死之后刻的,看着都疼”
乔楚生也低头翻看验尸报告“窒息而死,确实是被勒死的”
路垚“而且为什么一定要在头上刻个孽呢,什么意思呢。谁会把人勒死然后往头上刻字呢,吓唬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