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死者是瑶琴姑娘的客人”

乔楚生想了想,转头看了眼路垚。本来跟路垚斗斗嘴,前一秒刚说完要拘了人家,下一秒就出了案子,又要用到人家。这打脸来的…太快了吧。

路垚笑着“看我干嘛呀,我得蹲号子。毕竟啊这个无证驾驶也不是小事,你说虽然我,作为一个编外的警务人员,但也不能知法犯法吧是不是”

乔楚生笑了笑说“瑶琴呢,是我的故交”

路垚“所以呢”

乔楚生“帮个忙,把案子查清楚,车的费用不追究了”

路垚傲娇的别过脸“不”

乔楚生“路三土,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啊”

路垚“哎呀,我胳膊疼,腿也磨破了”

乔楚生“你的医药费我出了”

路垚“那你看啊,这样的飞来横祸,我受了惊吓我脑袋转不了”

乔楚生“精神损失费我也出了”

路垚“二十大洋,然后你看我,我这个皮衣都磨花了十块大洋”

乔楚生忍着打人的冲动,不看他。

路垚“这个鞋是意大利的手工小牛皮定制的,这个有钱你也买不到,你看这”

什么叫恃宠而骄的得寸进尺,乔楚生转身说“把他押回去,关到二号牢房,未经批准禁止喂食。带走”

“是”阿斗走到路垚身边拉着他“走吧”

路垚见把人惹毛了,刚伸出来张牙舞爪的小爪子就收了回去。

路垚“咱们有话好好说,不是还有大案要案没办吗。赶紧的,别耽误正事啊”

乔楚生“怎么说呀”

路垚“乔探长,请”说完抬腿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