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我叫你拉,叫你气我,叫你气我!”

路垚毫无形象的嚎叫“救命,杀人”

乔楚生进来看见,拿过白幼宁手里的琴弓,看着路垚跟白幼宁说“为这种人进局子不值当”

路垚从地上起来说“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的”

乔楚生“有正事啊,我长话短说。死者沈大志,淞沪警察厅闸北分厅户政科科长,死亡时间昨天晚上十点左右”

白幼宁“死因呢”

乔楚生“目前呢,还不明确。死者右手握枪,天花板上有一个弹孔,但身上却没有。头部几乎被砍断了,而且案发现场门窗都已反锁,没有任何人进出”

白幼宁兴奋的说“漂亮,密室杀人案哪”

乔楚生“路先生,开个价吧”

路垚“不,这一单我不接了”

乔楚生“为什么呀”

我彻底被吵醒睡不着了,从房间里出来就看到路垚这个欠打的样子。走过去拿抱枕拍在路垚身上说“你要死啊路三土!大早上的拉什么琴!你知道我昨儿晚上几点睡的!你活腻歪了吧!”

路垚抬着手躲着我拍他的抱枕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拉了,我没听到你回来了,知道我就不拉了…”

我扔掉手里的抱枕 “路三土,我早晚把你这小提琴撅了!赶紧把案子接了!”

路垚“为什么呀”

我没好气道“别废话,让你接你就接,又不是不给你钱!”

路垚倔犟的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我不,巡捕房在租界,警察厅在华界。政商关系错综复杂,两头掐的厉害。我可不想蹚这滩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