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白幼宁回头跟他俩说“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啊。当记者可惜了”

乔楚生“走吧,过去看看”

大娘“你们当年做什么去了”

乔楚生“当年发生什么了”

大娘“这事啊,我讲给你听听。就三年前,有个人就在那个路口死了,那个人啊是个酒鬼。酒喝多了迷迷糊糊的,在马路上晃来晃去,也不知怎么了,电线掉下来了。声音也没有,就死掉了,当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已经僵掉了!”

白幼宁“掉下来的不是电车的电缆吧”

大娘“就是这种洋东西,这种东西啊,跟你说都是破坏风水的。以前这里走马车的,几百年来都没事,就是这帮洋人!我们这么好的上海,他们来了以后搞得人心惶惶。真是作孽啊,作孽。你不让我看,我还不看了!谁要看啊,倒霉的”

乔楚生看着白幼宁说“你要不要查查她说的是什么人啊”

白幼宁“他叫孙鹏,四十岁本地人,没有家眷,平时以拾荒为生。被电死以后,是电车公司负责安葬的”

路垚“你怎么知道的”

白幼宁“十年之内,所有上过报纸的新闻我都记得”

路垚“你可真有闲工夫”

我怕白幼宁动手连忙打住“哎哎哎,冷静,冷静。”

说完我看了一眼乔楚生,后者了然说“你还有什么要看的吗?没有的话跟我走一趟”

路垚“去哪儿?”

乔楚生“东海电力啊,得让他们尽快恢复供电,赶紧通车。再拖的话就变成公众事件了”

我连忙附和“对对对,你呢跟我哥去一趟,我呢逛一逛找找线索,幼宁回报社”

东海电力公司:乔楚生和路垚等在办公室,路垚四处看了看,看到窗帘,眼睛放光的走向窗户旁“电力公司这么有钱的吗?这个窗帘是绒制的,它是法国进口的,价格高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