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幼宁“当时,陈老六负责拆迁,大部分村民都已经被迫离开。只剩一个孤寡老太太,给多少钱都不肯搬。后来陈老六一气之下,半夜往老太太家里扔鞭炮,老太太吓的当场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

路垚“这种事,应该起诉吧”

白幼宁“家人都没在他身边,就连收尸的时候都没有人来。话说,你为什么认定这事跟拆迁有关”

路垚“凶手选择了一种最困难的作案方式,以这种智商要杀陈老六易如反掌。可他偏偏选择在聂府作案,为什么呢?说明他想把聂拖下水”

白幼宁“会不会是聂自己干的,他俩之前生意上有往来,分赃不均”

路垚轻笑“你杀人会选择在自己家,还当着全上海名流的面。什么智商啊你,小学毕业了吗”

白幼宁“有件事情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路垚“好事坏事啊”

白幼宁“聂成江家的看车人,今天来了捕房,推翻了之前的供词。”

路垚“什么意思”

白幼宁“就是说,您的不在场证明失效了”

路垚“那他为什么这么做啊”

白幼宁“肯定有人指使喽,大哥,您到底是得罪了多少人啊。所以啊,我劝您,还是用您那点小聪明尽快找出点线索来”

我看了眼白幼宁,又看了看一脸茫然的路垚“行了,你呀赶紧回去吧,大晚上的不安全。”

白幼宁“行,路先生,加油哦”

路垚“……”

白幼宁走后,路垚突然盯着我“你看我干嘛”

路垚“梁辰,你得帮帮我”

我叹了口气“…你明天去看看验尸报告和死者的表”

路垚“就这样?”

“不然你还要怎么样”

路垚“你都知道凶手是谁,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你哥,让他抓人啊”

“大哥,证据啊!没证据抓什么人,是不疯了你。赶紧睡觉,还有,你房租该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