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斗“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乔楚生“阿斗啊,对路先生要客气一点”
然后对路垚说“其实我可以放了你,但难道你就不想知道,这么诡异的案子背后,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路垚一副我并不想知道的表情没有接话
乔楚生“难道你想背着嫌疑人的身份一直这么招摇过市吗,外面那个女记者你看见了,她可认定是你。我可以放了你,但你出去之后她怎么写稿子我可管不了”
路垚想了想“我要去案发现场”
乔楚生“现在?”
路垚“不然呢,还要留我吃夜宵吗”
乔楚生“阿斗,备车”
路垚跟着阿斗走在前面,我跟着乔楚生走在后面“你这连吓唬带忽悠的,业务很熟练啊”
乔楚生得意洋洋道“也不看看你哥我是谁”
“我夸你呢?带他回去换身衣服,人家帮你办案,就让人穿这身去?”
乔楚生看了眼路垚的睡衣,点了点头“有道理,你去不去”
“你们去办案,我去干嘛”
乔楚生“带你转转嘛”
“也行,那走吧”
带着路垚回公寓换了衣服,之后驱车去了聂府
聂府卫生间里,路垚四处看了看“装修风格好奇怪啊,镜子对照,这风水得多差啊”
乔楚生“还懂风水呢”
路垚“略知一二”
路垚走到镜子前查看“你相信镜子里会有人钻出来”
乔楚生“不相信啊。但也没有别的更好的解释了,案发之后,除了死者和三个保镖之外,再没有任何人进出过。建筑图纸也对比过了,没有任何可惜藏人的空间”
路垚四处敲了敲,发现一面松动的镜子“这有点意思啊”
乔楚生“发现什么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