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下属时，降谷零是严正的典范，一丝不茍地执行任务、下达指令。

化身波本时的降谷零神秘又狡猾，游走在危险边缘，让人捉摸不透；作为安室透时，他又展现出阳光温柔的一面，用温暖的笑容和亲切的态度感染身边的人。

但只有在同期和程垣面前，他才真正卸下所有伪装。

在这里，他无需隐藏情绪，可以尽情倾诉高兴的事，分享生活里的小确幸。

也能毫不掩饰地袒露难过，让泪水与委屈在朋友面前尽情流淌。

甚至偶尔还会使坏，像个调皮的孩子般，而不是一个人活成了五个人的样子。

程垣垂眸，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思索不着痕迹地遮掩起来，只轻轻应了一声：“嗯。 ”

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等程垣留意到时，降谷零已经卧底成功了，对组织展开雷霆打击。

虽说这次行动没能将组织彻底覆灭，琴酒等人狡猾逃脱，但也大差不差，只余后面的陆续收网。

在这段时间里，程垣也没停下脚步，他又精心培养出了特殊行动部的第四支小队，为应对各种复杂任务增添了一支精锐力量。

就在降谷零成功捣毁黑衣组织核心，将其势力大幅削弱后，整个警察厅都沉浸在一种久违的轻松氛围里。

为了庆祝这来之不易的胜利，警察厅特别举办了庆功宴。

降谷零站在宴会厅的角落，目光穿过人群，落在正与他人交谈的程垣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