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脸上又露出阳光般的笑容,看向程垣,就好像刚刚什么深刻的思考都没有过:“垣,没必要担心这些。你想吃点什么?我最近学习了些川菜。”说罢便起身走向厨房。

‘不管是因为什么,你没有提及。我便不会追问,更不会主动提起。’

一段时间后,程垣收到了萩原研二发来的,一则关于降谷零的消息,他看完后脸色聚变。

立刻回家,拿到权限后便匆匆赶到公安地下的安全屋内,用了一些比较强硬的手段进去后。

程垣看着在眼前的巨大玻璃房内,双腿交迭,正优雅的坐在凳子上的喝着红酒的降谷零,难得的气笑了。

降谷零听到声响,握着红酒杯的手微微一僵,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他侧过头看去,瞬间乖巧地放下酒杯,坐得笔直,活像个市三好学生,脸上露出阳光开朗又带着讨好的笑容:“垣,你怎么来了?”

此刻降谷零的内心叫苦不送:‘hiro,你怎么背刺我啊。’

原来在几天前,普拉米亚用炸弹,将萩原研二,松田阵平还有降谷零都引到了一个空的住宅区。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在还有少数居民居住的区域拆弹。而她在另一栋楼里利用了一场爆炸,给正在救人的降谷零戴上了炸弹。

那个戴在降谷零脖子上的□□的极为精巧,松田阵平不是不能拆。

而是那个炸弹的位置实在是不好拆,加上还没有应对的小巧工具,他担心稍有差池,降谷零就会性命不保。

几人商量了对策,目前最好的办法是拿到炸弹里的溶液,做个中和剂,不行的话,再由松田阵平来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