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说其他什么,就是检讨书这种东西,都近三十的人了,再写的话,太尴尬了。

诸伏景光一眼就看出来了自家幼驯染在想什么,于是马上就开始了暗搓搓的告状:“zero和我们近些年都很想念你,尤其是zero,最近为了查到,当初你出任务时,组织的具体情况,一天只睡三小时,劝都劝不动!”

‘稍微语言润色加工了一下,没毛病。’诸伏景光在心里对自己点了个赞,心想着怎么也得拉个人下水,当然,心疼自家幼驯染也是真的。

降谷零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诸伏景光。后者却若无其事地避开了他的视线,假装在看远处的风景。

‘hiro!你这是在坑我啊!’降谷零心里一阵无奈,连忙转头看向程垣,试图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

程垣面色平静,只是淡淡地看了降谷零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调侃:“是吗?降谷同学?”明明还没说什么,却又感觉什么都说了。

‘完了,程垣绝对生气了,同学都叫出来了’降谷零心里一紧,立刻摆出一副委屈的表情,眼睛微微下垂,显得格外可怜。

直把诸伏景光看得叹为观止,虽然早就欣赏过zero的演技,但果然每一次都会震惊一点,嗯,只有一点。

“我只是太担心你了。”降谷零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把自己全部的举动,都化为一句担心,以退为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