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的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个“很快”,隔了竟有七年之久。
降谷零听到程垣的话,立刻点了点头,语气认真:“是。”
但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追问了一句,“你多久能回来?”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万一是什么机密任务呢?’他心里有些懊恼,觉得自己不该多问。
程垣听到降谷零的问题,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的语气轻松,完全不介意降谷零的追问:“救个人而已,我很快就回来了。别担心,这个世界上,能伤到我的人估计还没出生呢。”
程垣带着满脸的笑意,看着降谷零说完这句话,语气狂傲但不自大,因为在这个世界他有说出这句话的资本。
降谷零的心仿佛被烫了一下,回忆起最先开始看到鬼冢教官旁边的他,纤细,柔弱;然后当天就知道了他是那个特殊教师;学习的过程中,不止一次感叹这种力量和能够发现并且用出这种力量的人。降谷零再次看向程垣的溢满笑意的眼睛。
后来,一次次的温柔教导,生气我们以身犯险的冒举,还有对自己几乎是毫无底线的纵容,降谷零的手指微微蜷缩。
往日一幕幕的场景显现在自己面前,‘真是,再这样下去,我会得寸进尺的啊。’
‘程垣’
“好了,”程垣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氛围,‘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