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尔瞥了他一眼,“我还指望着小子将来养我儿子呢,放心吧,我可不会害死我儿子的未来饭票。”
听他这么说,直哉愣了愣,而后勉强放心了。
束缚成立后,五条星便感受到了心底那隐约的制衡。
甚尔这时才哼笑了一声,“我可是还打算时不时从你这里敲诈点钱花花呢,怎么可能那么轻易就杀了你。”
直哉:……
他一歪头,直接晕了过去。
既然有了束缚在,那他们也不必再关着直哉了。
只是逃跑的绢索也是一个威胁。
五条星询问了甚尔的想法。
甚尔摸了摸下巴,“听你的意思,那个人只是针对五条悟才对。”
之所以费劲巴拉的抓住伏黑惠,也不过是想以伏黑惠为诱饵,诱导五条星过去。
毕竟众所周知,五条星是五条悟的弱点。
甚尔也听说了事情的全部过程,比起五条星,他更多了一个猜测。
甚至伸手指了指五条星——虽然他现在已经换下了那身衣服。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他莫名其妙的让你换上女装,恐怕就是制造能够关押五条悟的前提条件。”
五条星不由睁大双眸。
不过经过甚尔这么一点拨以后,他也觉得这件事的可能性很大。
毕竟总不会是恶趣味,或是没什么目的与想法,只是单纯想看他女装吧?
这样一想,整个环节就能想通了。
甚尔摸了摸下巴,一笑,“嘿,你别说,这咒具挺有意思的。”
五条星:“那你的意思是,还让小恵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