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一把拍开他的咸猪手,清脆的声响让那人手背上赫然出现一个红手印。瓷这一动作无疑是惹恼了对方,自以为傲的尊严受到别人的挑衅,他猛地抬起手张一拳打上去。
若是没有生病的瓷可以与他较量一二,可现在的瓷正发着烧,还要护着身后的孩子,勉强挡下对方的一拳,他连忙想要带着孩子离开。
那人就像是发疯的疯狗,没有什么理智,拿着杆子疯狂的打着瓷,嘴中还狂喊着:“给你脸了是吧!你算个什么东西!”
瓷带着孩子躲避他跑进屋里时,躲避不及,瓷挨了几杆子,火辣辣的疼,被打的地方疼得瞬间麻木,本来就虚弱的步子在挨了几杆子后终于倒地。
在最后一刻,瓷关上门,杆子与门撞击,巨大的声响吓了小孩一跳。随后是猛烈的撞门和不堪入耳的辱骂。
小孩没有见过这种场面,他被吓得瑟瑟发抖,躲进瓷的怀中。
瓷紧紧依着门,抱着怀中的孩子,不断安抚着,哪怕他心中也是紧张不安,身体随着门不断震动。瓷紧闭双眼,不敢睁开。
不知过了多久,门终于不晃了,那人应该是走了,但瓷依旧没有放松,又过了许久,还是没有动静,瓷终于缓缓松开手臂,再也撑不住,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哥哥!”
瓷再次陷入梦魇。他挣扎,逃脱,周遭一片漆黑,辨别不清方向,辽足了劲儿猛冲却没有出口,脚下忽然变得软塌塌的,突如其来的塌陷让瓷惊叫出声,瞬间睁开了眼。
感受到有人正在抱着自己,瓷剧烈挣扎起来,对方抱得更紧了:“瓷,阿瓷,是我,哥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