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不怒反笑,嗤嗤笑起来,后面也不再隐忍,声音渐渐大起来,直到眼角渗出泪花。美抬手揩去:“我要是肮脏你又算什么?跟踪狂?”

寸头男没料到美竟会如此的不要脸,他张张嘴什么也没说出来。

美突然靠近寸头男,半是威胁半是劝说:“我不仅肮脏,我还不要命,更不觉得这是威胁。”他看了眼照片,继续道:“拍照技术不咋滴。”

声音在寸头男耳侧响起,让他后怕大战,他听美继续道:“你要是再不知好歹继续拱火,我让你变成烧火的柴。”

直到美离去,寸头男才觉自己喘过一口气,他拼了命的呼吸,似是刚才一直在憋气,生怕大动作的呼吸会要了他的命。美不要命,他还想要!

美并不知道寸头男的想法,他只是将照片放好,小心夹在书中,再次拼好碎片照片实属不易,哪怕满是裂缝,美依旧保存放好。

在照片中,瓷最完整的,在时间段中,是独属于他的。

龌龊的心思被美死死掩盖,可依旧挡不住像风一样的流言蜚语,多多少少传入瓷耳中,近来也察觉到美刻意与自己的疏远,像是怕影响自己形象。

看着正襟危坐在一旁的美,宛如一尊雕塑,也不知疲惫,瓷忽的笑出声。

美侧头看去,正好看见笑得如沐春风的瓷,不由一愣,想要问出口的问题也堵在喉中。

良久,美找回自己声音,询问:“哥哥在笑什么?”

少年独有的清朗嗓音响起,瓷道:“这几天你都这么端庄,怕什么?”

美垂下眸子,长长的睫毛洒下一小片阴影,别扭道:“哥哥也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不怕是真的吗?”

瓷微微一愣,这是他从未想过的问题,怕是真的吗?瓷正眼看着美,这是美来到瓷家后第一次如此正经打量眼前人。瓷看不透,也看不懂,似乎觉得保持距离也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