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连忙对瓷道:“哥哥,下个周有人举办生日宴会…”美顿了顿,鼓足了勇气继续道:“哥哥,我可不可以也举办一个生日会,我不要请别人,我就想和哥哥一起,我的十八岁生日,就和哥哥两个人就好。”怕瓷拒绝,美连忙说只有自己和哥哥两个人。

“当然没问题。”这种容易满足的小事情瓷自然是不会拒绝的,既然是一家人那自然是要给美最好的。

瓷将餐具端下去的时候,美贪婪的盯着瓷的身影。

容易满足是不可能的,美永远也不会知足,无尽的诱惑摆在你的面前,谁会有节制,欲望只会越来越大,内心只会遵循它自己舒服的方式进行下去。

瓷于美而言,就像是罂粟,让美难以自拔,越来越上瘾。有时候美都会觉得自己病了。

美压下心中的沸腾,兴奋的看着瓷一步一步自愿的走入他精心铺好的陷阱当中。生日会只是个前提表面,得到瓷才是美最终的目的。

瓷从浴室出来,水滴从乌黑的发丝滴落。

美乖巧的上前:“哥哥,我帮你吹发好吗?” 瓷没有拒绝,将吹风机递给美。

美打开吹风机,燥热的干风吹响瓷的头发。美骨节分明的手穿梭在瓷的发丝之间,撩拨着瓷的秀发,无意的刺激着瓷的头皮。

瓷感受着身后人的手指在自己的发间起舞着,阵阵麻意涌上心头,眼皮愈发沉重,渐渐的想要睡去。

“哥哥?”迷迷糊糊间,瓷听到了美的声音。

瓷强撑着向美看去,模糊的只剩下个轮廓, “哥哥累的话就先休息吧" 什么?瓷听得不真切。

瓷做了个短暂的梦,梦里,柔和温暖的阳光洒在瓷的脸上,暖洋洋的。瓷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却被眼前的一切所惊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