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能配个伤寒的药,不能再多了。
战凌云无语片刻,没兴趣去探究那两人的脑回路,而是道:“战武志的母亲,我那位二婶,我记得她是五年前去世的?”
战九道:“是。”
战凌云:“那封信除了那个小厮外,战武志还给其他人看过么?”
战七:“并无。”
“既然如此,”战凌云眼中闪过一道暗光:“都处理了吧。”
战九一怔,随即道:“是。”
他还以为按战凌云的性格,会留下战武志一命。不过这样也很好,总不能因为战武志太蠢,而忽略了他的毒。
战七退下后,战凌云握住花满楼的手,略有些忐忑的问道:“七童,你会不会觉得我下手太狠?”
花满楼摇摇头,温声道:“谋害谷主,按谷中例律当全家抄斩。你只杀了他一人,没有连累他的妻子,哪里有下手太狠?”
他热爱所有的生命,尊重所有的生命,前提是他值得。一个因为不属于他的权力弑兄的人,又怎么配和他喜欢的生命混为一谈?更何况,他想伤害的是他的爱人!
战凌云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将他为何这么做的用意一一告知:“除了战武志罪有应得外,还有一点,我不想让他把上一辈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虽然我不在意“父亲”的名誉,但事情一旦泄露出去,后续的麻烦我不得不处理。七童,我不愿意把我们两人的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