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凌云当然看得出花满楼不愿意提起这件事,不过谢鸣玉明天就回来了,所以他也就体贴的没有非要现在问个清楚。战凌云脸上一如既往的笑得温柔,心中的恐惧却开始一点一点累加,仿佛自己正站在万丈悬崖边,随时都会坠入深渊。

“谷主,属下有要事禀报。”

战九站在门外,心中暗暗叫苦。他也不想没有眼色的现在打扰谷主和主君,只是,这次他审出来的事确实非同小可。

“进来。”

房间内传来战凌云的声音。

战九推门而入,眼角余光一扫桌子上的碗筷,知道战凌云和花满楼刚用完膳。他低头行礼后,简明扼要的说明来意:“谷主,武志少爷说老谷主答应过他把谷主之位给他,还拿出一封老谷主的亲笔信,属下查证过,那封信确实是老谷主亲笔。但那封亲笔信被武志少爷趁属下不备时,撕得粉碎。”

战九所说的武志少爷就是那个往战凌云的药里放慢性毒药的战武志。

战凌云对这个“亲”堂弟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他长得不咋样,气质还畏畏缩缩的,好像见不得人一样。之前在听战九禀报的时候战凌云也没太在意他,还以为这个堂弟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认为他死了自己就能当上迷踪谷的谷主。

现在听到战九的话,战凌云觉得他“亲爹”估计脑子也不太好,写那封信什么意思?是想把“禅让”搞成“家天下”? ……等等,不对!为什么他爹“家天下”的对象是他堂弟?

战凌云沉默了,突然觉得他已经过世的“母亲”头上有点绿。也突然明白那封信为什么能被战武志从战九手中“抢”走。

事实就是这样,战九在看到那封“大哥”写给“弟媳”的信后,知道这封信绝对不能再被其他和他一起审问的影卫看到,于是就一个“不小心”让战武志“抢”走了信,“撕得粉碎”。

花满楼也知道战武志做的事,不过这七天里他根本顾不上这些事,所以就交给了战九。听到这儿,花满楼也有些疑惑,直接问道:“老谷主信中可有写把谷主之位让给战武志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