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凌云见状也跟着放低了声音:“可我上次过来时跟你一起睡,父亲母亲也没说什么呀?”

花满楼道:“这次跟上次能一样吗?他们如今正在气头上,我们规规矩矩的他们也能快点儿消气。听我的没错,这是我六哥这二十几年来亲身实践出来的经验。”

战凌云:“……”

最后,战凌云回了他一开始住的院子,失眠了半宿,十分后悔。他想,反正管长老和花父花母不管是三个月也好,两个月也好,都会生气,那他那天晚上就应该再坚持一下,两个月,多好!

人的潜力都是被逼出来的,他就这么错过了一个挖掘管长老潜力的机会,亏大了!

第二日,管长老和连长老带着人赶来了花家,战凌云和花满楼避无可避,已经都准备好了被双方家长联手“训斥”的准备。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无论是花父花母,还是管长老,都没再提起两人擅自定下婚期的事,而是开始商讨婚事的各种细节。

婚礼地点,是绕不开的第一个问题。

花父率先说道:“其实在迷踪谷也好,花家也好,我和夫人都没意见。我也知道管长老顾虑什么,昨晚已经给三童去了封信,问问他朝中的口风。等再过两日,三童的回信到了,我们可以再商量此事。”

没想到花父花母如此通情达理,管长老忙道:“好,等三公子的回信到了,我们再商定地点一事。花家主,花夫人,我看朝廷制定的结契流程和我们之前定下的有冲突的地方,我们先更改这个吧?”

“好。”

战凌云和花满楼坐在下首乖乖听着,花满楼还好,战凌云听着听着,总会忍不住提出几个在他看来非常合理,在管长老和花父花母看来却是天马行空的建议。所以,不到半个时辰,战凌云就被家长们赶了出来,顺带着花满楼。

被赶出来的两人面面相觑,最后没忍住都笑了。

“凌云,你是不是故意的?”花满楼问道。

战凌云冤枉:“我怎么可能会给自己的婚礼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