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松脸色同样不好看:“没有,现在教中人心惶惶,不少教众竟然还向老夫提议让咱们带着他们去认战凌云当教主!”

当然,他已经把领头向他提议的人一掌拍死了。

寒梅皱着眉道:“现在是追究这些的时候吗?我们得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

枯竹脸色沉的能滴出墨水来:“罗刹牌在战凌云手中,我们能怎么办?去迷踪谷抢吗?我们抢得过?”

孤松冷声道:“那你的意思是要认战凌云为主?”

“老夫什么时候说要认战凌云为主了?”

“你话里话外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你!”

寒梅分开两人:“行了,别吵了!战凌云就算是大宗师又怎么样?他一个外人,怎么及得上我们为圣教付出的心血?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一个不认罗刹牌的理由!”

“理由?”孤松思索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战凌云既然拿到了罗刹牌,也就是说玉天宝已死!”

说着,他又感叹道:“难怪我们找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找到玉天宝,因为他早就被战凌云杀了!”

枯竹眉头一皱:“这还用说吗?你什么意思?”

寒梅则是若有所思的道:“我们可以以为少教主报仇的名义,不承认战凌云手中那块罗刹牌的效力?不,是让战凌云手中的那块罗刹牌暂时失效!”

孤竹脸色缓了下来,微微笑道:“我教少教主被害,若是不能为他报仇,又有什么脸面说是圣教的人?就算仇人是大宗师,就算倾一教之力,少教主的仇不能不报!但是报仇也得讲究方法,白白上去送死没有意义,所以我们还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