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凌云有些惊讶:“她都要把陈国皇帝的心腹上官羽拿来做交易了,相当于卖了陈国皇帝,这不就说明她有取而代之的心思了吗?”
毕竟陈国公主和陈国皇帝之间本质上利益是一致的,陈国皇帝倒了按理说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除非她自己要掌权。
花满楼也很惊讶:“怎么会?”
两人面面相觑,都发现了对方对“忠于皇帝”的理解和自己有不小的差异。
战凌云忽然想到了花满楼出身世家,他不只是江湖上人人称赞的如玉君子,还是同为世家的那些人眼中的“优秀代表”,是连五位长老提起时都赞不绝口的人物。
想到这儿,战凌云又想起有一段时间管长老教导他时看他和看傻子没两样的眼神,嘴角一抽,终于明白了。
他认为的“忠于皇帝”,是坚决捍卫皇帝的利益,而花满楼认为的“忠于皇帝”,是不造反,这两者的差别,中间起码得隔了座珠穆朗玛峰。
等战凌云把自己的“忠君论”和花满楼一说,花满楼不由笑倒在了战凌云怀中:“你还说东方兄'愚忠',你要是入朝为官……”
想象了一下,花满楼笑得更厉害了。
战凌云耳根一红,恼羞成怒,在花满楼唇瓣上“重重”咬了一下:“我又不傻!”
花满楼忍住笑意,安抚的亲了亲他:“不傻不傻,只是我之前听你描述那个人人平等的世界,本以为你不会这么…保守。”
战凌云:“……你是想说迂腐吧?”
花满楼:“……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