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从屋内走出来,见战凌云盯着管长老离开的方向走了神,轻声问道:“你怀疑他?”
战凌云回过神来,拉着花满楼在亭中坐下,顺势抱住了他,把头埋在他肩上,声音闷闷的,难得流露出了几分无措:“七童,看过《济焚诀》的,只有我和五位长老。”
花满楼安抚的轻轻拍了拍他的背,道:“你认为可能性最小的,是管长老?”
战凌云闷声答道:“不是,可能性最小的其实是战长老,他手里有兵,想反的话我当初刚来那会儿是最好的时机……不过,也说不准,这五位长老,我现在一个都无法完全信任。”
顿了顿,战凌云接着道:“说起来,迷踪谷上任谷主还不到五十岁就去世了。别说大宗师了,在这江湖中,身上有点武功的武林中人若是不遇到什么意外,最起码能活到七八十。我当时光顾着小心谨慎了,也没打听清楚我'爹'他究竟是如何去世的。现在想来,是不是跟迷踪谷的叛徒有关?还有,原身当年悲痛过度导致走火入魔,现在想来也不太合常理。”
花满楼道:“当年你'父亲'去世时我倒是听过家人说过一嘴,迷踪谷对外放出的消息是他老人家染了恶疾,无药可医。”
“染了恶疾,无药可医?”战凌云重复了一遍,心中的疑惑愈发深了,“当时管长老为我诊治身上的后遗症时,曾说过他从未遇到过如我这般棘手的病例。想来'染了恶疾,无药可医'一事,只是对外的交代罢了。”
花满楼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战凌云静默片刻,道:“去一趟西方魔教吧,先问清楚玉天宝到底是从何处得来的《济焚诀》……然后,七童,我们找个理由明面上'出海'一次,没有半年回不来的那种,总得给他施展的空间。”
花满楼握住战凌云的手,温声道:“好,我陪着你。”
……
从迷踪谷到吴国江南花家至少要花费半个多月的时间,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花父花母都从一开始的难以置信,到现在的心平气和,但陆小凤花了半个多月的时间,还是没有想通自己的两个好朋友到底何时互相断了袖子。
于是,战凌云和花满楼到了吴国江南后还没见到花父花母,就先被陆小凤拦了下来。
路边一个简陋的茶水摊上,陆小凤一脸严肃的盯了战凌云和花满楼有一盏茶的时间,还是没忍住问道:“战兄,七童,你们俩到底什么时候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