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救。”战凌云冷声道。他曾经亲眼目睹过这样的人是如何一步步走向死亡，他们的意志已经完全被摧毁，留下的不过是一具行尸走肉，任你用尽任何办法，都唤不回迷失的灵魂。

战凌云转身向外走去，不想再看着院中的那几人。他已经很久没想起前世的事了，但看到那几人的状态，他忽然又想起被自己埋在记忆深处的一个女人，他的母亲。

十岁之前，他有一个人人羡慕的幸福家庭。十岁之后，幸福化作泡影。那个平日里温柔美丽的女人，忽然变成了一个贪婪的恶魔，他看着她毒瘾发作，他看着她苦苦哀求，他看着她丑态毕露，他看着她进戒毒所，他看着她诅咒谩骂，他看着她戒毒失败，最后撒手人寰。

亲情、爱情、友情，那又如何？加起来都比不上毒//品对她的吸引力。

“凌兄！凌兄？”

战凌云回过神来，就见姬冰雁和一点红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一点红身边还跟着一个白衣少女，正是曲无容。

战凌云收拾好情绪，问道：“你们把人都放走了？”

姬冰雁摇了摇头，道：“人都死了，而且死法极其残忍。我们在每个死者身上都发现了一张翠色的纸，上面写着'楚香帅笑纳，画眉鸟敬赠'。”

战凌云闻言眉头皱起，虽然他知道石观音的弟子没什么好人，但其中肯定有人罪不至死。他看向曲无容，问道：“大漠里可有武功不弱于石观音并且与她有死仇的人？”

曲无容回道：“并无。”

战凌云沉吟片刻，推测：“凶手与被杀的人应该是熟人，所以我们才没听到任何反抗的声音。这人可能就是石观音的弟子，武功可能与曲无容不相上下，就算比你高，也到不了能轻易杀死你的地步，这样的人，谷中有几人符合？”

曲无容沉默了一瞬，道：“只有一人，柳无眉。”

“没错。”一人出声赞同。

战凌云几人寻声望去，就见陆小凤与吴菊轩并肩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