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不一样,我是一个乐善好施的人,可以在你死前回答你的疑问。”黑衣人口罩下的嘴弯起,“你的行踪是一位友好又慷慨的合作者告诉我们的。”
“更多就不能讲给你听了,那和我们之后要做的事情有关。”
说着,黑衣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身后抽出一根警用短棍,瞬间折断米·戈的一只足,足上卷着的圆形黑金物品便咕噜噜滚落在榻榻米上。
米·戈覆着翼膜的翅膀因疼痛剧烈颤动,身体也在挣扎,却依旧拿按住他的黑衣人没有办法,二者力量差距很大。
“你想用电气/枪,想法很值得夸赞,前提是我没有察觉。”黑衣人温和地说,语气带着一股悲悯,“即使你不信仰吾主,但想必主不会介意。去梦里寻祂、匍匐在祂脚下忏悔吧。”
话落,棍落。
只是快准狠地三下,犹格斯真菌的力气就卸了,软倒在榻榻米上。
黑衣人没有离开,而是掀开茶几上盖着的塑料布坐了上去,坐姿意外端正,礼仪被刻在骨子里。
他从腰包中拿出一个圆柱形状玻璃罐,盯着里面漂浮着的一对“宝石”,眼神愈加深邃。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越来越深,又在过了某个时间点后逐渐变亮。
直到天边跳出一丝红光,黑衣人才收起玻璃罐,将眼神又移到面前怪物的尸体上。
米·戈正在融化,体型比死亡时小了一圈。
确定这只犹格斯真菌死得透透的了,黑衣人心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