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可以有。”

至于面子,那是什么,能吃吗?

另一边,太宰治来东京,辗转找上了一个他很讨厌,但必须得见一面的人。

他等在一栋老旧公寓前,坐在防护栏杆上,以确保那个人出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他。

三分钟后,一个穿着沙色风衣的男人双手插兜,哼着自编小调脚步轻快走出来。

那人身形高挑,有一头黑棕色微卷的头发,长相十分俊美——是那种和太宰治拆掉绷带后一摸一样的俊美。

他看到对方时,对方便也看见了他。

“……哟~”对方先举手打了个招呼,脸上笑意盈盈。

青年像面对一个老朋友一样,主动说:“你怎么会来这里?”

太宰治没有回答,那太麻烦了,反而仔细打量青年,尤其是对方毫不遮掩的眉眼,道:“你好像有点变化。”

青年低头看了看自己,拍拍衣角:“是有点,衣服颜色都换了,我还挺喜欢这种打扮的。”

青年又抬头看他,笑得意味深长:“你也不太一样。”

太宰治微笑,说了个冷笑话:“你是指,不止包上一只眼睛,连带下巴鼻梁也包起来这一点吗?”

“哈哈哈,你很幽默哎。”

二人用和谐友善掩盖着对对方的厌恶,不过如暗河缓缓流淌的恶意却不如刚见面时那么浓了,想来双方的变化都让对方满意。

他们结伴去青年推荐的咖啡店坐下。

青年翻了下衣兜,兜里面比他的脸还白:“我很穷的哦。”

太宰治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推到中间:“这个足够付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