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非异能力者,他能在擂钵街滋润地活到今天,靠的就是识趣、不触碰高压线这两点,因此和各方巨头关系处得都算不错。
只是人的贪婪是难控的。
作为一个庸俗的人,一个看重利益的商人,他被金钱腐蚀做出错事,完全是可以预料的。
保持着被按在桌上的姿势,情报贩子断断续续开始坦白自己这一年多的“事业版图”。
最开始是伙同擂钵街一个小势力干器官/买卖,后来发展到拐/卖/人口,接着搞起了偷渡。他干得风生水起,赚得盆满钵满。
太宰治哦了一声:“所以横滨这半个月多出来的那些东西,是你和你的合伙人一起运进来的。”
情报贩子吸吸鼻子:“我其实不能肯定,但时间上很确实凑巧……横滨租界有人目击到怪物的时候,刚好是我那艘货轮靠岸的第三天。”
太宰治冷不丁问:“你上面的罪行还不至于得罪港口黑手党,除你以外做类似勾当的人多得是……你是碰毒了。”
他语气笃定冰冷,眼神像是在看死人。
情报贩子本止住的泪又开始流,沾湿了桌子:“是我财迷心窍!我做错了!请您千万别告诉港/黑的人!”
说着说着,他语气竟然变的埋怨:“您既然已经离开了黑手党这一行,就别再掺合进来了,活在阳光下享受生活不是很好吗?”
太宰治还没对这句话做出什么反应,夏油杰直接一个用力,又骰斗殴成功,掰断了情报贩子一根手指。
“抱歉抱歉,手滑了。”夏油杰说得很敷衍,“你们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