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扭头加入了讨论。

飞机上,琴酒坐在靠窗位置,墨镜一戴,谁都不爱。

“阿阵,我们先来看一下任务要求?”安室透丝毫不畏惧他的冷脸,笑眯眯地凑近了问。

琴酒不看他:“说点令人高兴的事。”

“嗯……”安室透顺势坐下,“比如的场静司三天摔断了两条腿?”

琴酒立刻转过身,不假思索地摘下墨镜:“展开讲讲,我想听。”

他的表情实在太逗,安室透忍不住笑出了声。

琴酒新人生的第一阶段,在他爽朗的笑声里落下帷幕。

前方是全新的旅途。

第65章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 穿好衣服的琴酒和安室透一左一右坐在两张位于斜对角的单人沙发上,以手撑额做沉思状。

既是在判断现状,也是在消化脑海中突然多出的一份记忆。

一份出自近几个月奇妙经历的记忆, 但他们偏偏毫无印象。

这份记忆纷繁复杂,信息量巨大, 不过总结起来, 最重要的只有两条,那就是琴酒从组织跳槽到彭格列家族, 以及安室透与琴酒成了伴侣。

琴酒、安室透:震撼我全家一整年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