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整个八、九、十楼都属于琴酒,不会影响别人。
片刻后,大门打开,开门的是头上顶着毛巾的安室透。
他换了一身休闲服,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一副刚洗完澡的模样。身上有一股混合着薄荷味洗发水和火锅底料的奇怪味道,不能说香气四溢,只能说古怪至极。
琴酒的鼻尖动了动,嫌弃地退后一步:“你身上什么味道?”
“还没上桌的火锅底料,以及刚盛进碟子里的麻油。”安室透擦拭着头发,无奈摇头,“这就是抓住凶手所要付出的代价——不只是我,工藤现在还在浴室里,恐怕不搓下一层皮是不会出来了。”
说完,他接过琴酒手中的袋子,轻轻松松提了进去。
“你们抓凶手抓到火锅店去了?”琴酒虽然跟在他后边,却没有靠得太近,实在是那个味儿太冲了,多嗅两口感觉重感冒的鼻塞都能疏通。
“他自己跑进去的。”
房门推开,新一沉着脸从中走出,头发已经用吹风机吹得半干,微湿的几绺松散地垂在额前。
琴酒默默给他让路,并退到更远的地方。
如果不是他出现幻觉,那就是新一身上真的有鱼火锅的味道,这味道被沐浴露的香气一中和,好家伙腥出羊肉的膻味,简直令人窒息。